刘莎一脸不可思议，马上撅起了嘴。
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
“那就给你吧。”
“肯定不会白来。”
“修好了。”
“啊，是呀！他们又要帆船了。”
“到底谁不可理喻？”
“这可不能要。”
“你抢了我的业务，还振振有词。真是不可理喻！”
刘莎赶紧说明。
叶凌霜仅是一笑，算是知道了。
叶凌霜清楚，顶不顶维修费无所谓，这钱一分也到不了她手。
“哎哟！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做鱼，堪称一绝！中午去我那吃鱼，你不会做，我做。”
叶凌霜见王瀚一脸急色，知道他着急。
“是她签。”
像一支离弦的箭，驶离海岸，奔向海里。
“霜霜，等等我！”
刘莎马上变成了笑脸。
“你拿着吧。两份合同都给王瀚，你好跟他交谈交谈，说不定他又要买其他的。”
“举手之劳，维修费就算了。新摩托艇既然签了协议，就按协议办吧。别让人家小姑娘白跑腿。”
一扭头看到了停在岸边的摩托艇。
叶凌霜撒了谎。
现在正值比赛期间，摩托艇不能用了，一旦出现紧急情况，难以应对。
“今天收获怎么样？”
海边依旧杂乱而忙碌。
两台！
刘莎提供了另一个方案。
马上掏出手机，打了出去。
“跟上去！”
“多亏了姑娘帮忙啊！船修好了，能下海打鱼了。别人的船还没修好，出海的船只少，所以今天我打的鱼比平时多不少呢！”
……
“呵呵呵呵！”
刘莎把合同收了起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船只维修业务，你们公司不是也搞吗？能不能尽快派维修人员过来，帮我们修一修摩托艇，比赛现场用得着。我担心出意外，没有摩托艇反应速度就差远了。”
“莎莎不要哭，你听我解释。如果昨天下午你给俱乐部把合同送去了，这单帆船订单同样会是你的，就不是我的了。我不过是凑巧签了。”
见刘莎如此迫不及待，欲言又止。
王瀚回来了。
叶凌霜一笑。
刘莎倒是不客气，接了鱼。
今天她又出现在这修复摩托艇。
“唰！”
“王经理，是我签，我签！”
在这，她像是多了个心眼儿，没有说那么明确，让王瀚选择。
王瀚连连点头。
刘莎很生气，也很委屈，在责备叶凌霜的同时，眼泪流了下来。
“你帮了渔夫什么忙，他非要给你鱼来感谢？”
叶凌霜“嗯”了一声，没有表示到底去不去她家。
“这样也行。购买新摩托艇，算是顶了维修费了。不能让叶小姐白忙活。”
是刘莎自己错过了签单的机会。
王瀚翻看了一下合同，转手交给了旁边的另一个人。
刘莎喜笑颜开，好像这两条鱼马上就会变成美味佳肴。
“霜霜，咱来对了！老天爷安排我今天送合同，我又有订单啦！”
她沉默了，和叶凌霜并肩而行。
刘莎脸皮还真厚，她真要。
叶凌霜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海上运动俱乐部，除了提供游客玩耍摩托艇之外，平时他们利用摩托艇进行海上救援。
维修工没空。
叶凌霜连连摆手。
她告知周围的人。
叶凌霜看她那喜欢的样子，比刚才高兴多了，知道她的小心思。
抬眼望去。
“老伯好！你这是出海呢，还是回来了？”
“也许真修好了，我们先试试。”
叶凌霜不跟她争。
“王经理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刘呀！”
“叶小姐走吧，这会儿我有点空，赶紧把合同签了，你们催货，我催款。”
王瀚叫叶凌霜签合同。
一声轰鸣。
他相信。
刘莎此时表现地非常积极。
“我也试试！”
另一个意识在叶凌霜头脑中闪现。
刘莎高兴地蹦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叫刘莎。
老渔夫见刘莎搭话，见是跟叶凌霜一起的。
刘莎拍了一下脑袋。
刘莎像是明白了。
“帮他们修好！”
王瀚赶忙拦下叶凌霜二人。
叶冰霜一眼认出了站在高处的王瀚，便和刘莎径直走了过去。
“我也去俱乐部的。”
“我要去海上运动俱乐部送合同。”
“霜霜你真好！”
正是上次叶凌霜帮忙修船的那位渔夫。
“霜霜，你可真行。谁跟你好，你就挖谁的墙角。你签了皮划艇的订单也就算了，我原谅你了。哪曾想你又签了帆船。我昨天跟你说过的，海上运动俱乐部是我唯一的客户，你老是抢单，让我以后怎么做？对得起我们的友谊吗？”
一架直升机正飞掠海面，向东南飞去。
“就是……就是个小忙，渔船侧翻，搭了把手，帮他把渔船推正了。”
叶凌霜头脑中的另一个意识非常强烈 ，迫使她采取行动。
“唉！姑娘！可算见着你了。”
喊了一声，摩托艇已经窜了出去，奔向大海，顺着直升机的方向而去。
“怎么？你又是跟王瀚签的？”
这小姑娘怎么颠倒黑白呢？给了她合同都不支人情。
“又是叶小姐的神作。那……维修费怎么算？早知道叶小姐能修，何必麻烦别人。新摩托艇就没必要买了。”
“举手之劳，老伯不要客气。”
“联系上了！王经理，真不好意思，公司维修技术员全派出去了。倒是有两台摩托艇现货。王经理，你看……”
……
摩托艇启动了。
“我来联系！”
刘莎还不知道叶凌霜跟王瀚签了帆船合同。
签了合同，王瀚有点后悔了。
“说的也是。”
“开什么玩笑！我们鼓捣了半天了，毛病都没查出来。”
“哦！”
刘莎并没有正视自身的问题。
辞别渔夫，两人继续前行。
“我真糊涂。这合同公司已经备案了，谁送回去都是一样的，还给你吧。”
“刘莎走了。”
叶凌霜生气了。
……
“姑娘，这鱼你要是不拿着，就是瞧不起我呀。你只有拿着，我才心安。”
“哎呀，姑娘不要嫌少啊！”
皮划艇比赛进行地很激烈。
“王经理，我试试这个修好没有！”
她不由自主奔向摩托艇。
叶凌霜倒是没有居功，现在她还替刘莎着想。
刘莎一愣神儿，随即反应过来。
刘莎一哭，叶凌霜心软了。
其他人惊讶之余，也纷纷试车。
她要给王瀚把合同送回去。
“要！马上派人送过来。我这就安排打款，连同那两份合同钱，一块儿汇！”
打开合同一看，叶凌霜已经签过字了。
岸边站满了人。
“啊？！”
老渔夫很固执，竟然有些生气了。
本来刘莎就是强词夺理，她听着心里极不舒服，可忽然觉得她又很可怜，比自己还可怜，有点同情她。
王瀚看到一辆辆摩托艇驶进海里，甚感惊讶。
帮个忙，就要人家的鱼，叶凌霜觉得不好意思。
整整20台！
“唉！”
刘莎将两份合同递了过去，忙不迭地介绍自己。
三台！
“辛苦你了。”
“小刘？刘莎！记得，记得。昨天还打过电话呢！”
“怪我喽！”
叶凌霜对比赛兴趣不大。
从来没有摸过摩托艇的叶凌霜，摸摸这里，摸摸那里，一道道蓝弧若隐若现，从她指尖发出。
很快两人来到海上运动俱乐部。
刘莎看看手中的鱼，好奇地问道：
随后，他叫人带叶凌霜二人去平房那里。
叶凌霜依旧去海边。
而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跑来汇报。
海上正在进行皮划艇比赛。
一路跑来，刘莎喘着粗气说道。
刘莎半路追上来了。
王瀚和刘莎进屋签合同去了。
“本来呢，这份帆船合同我也想给你的。”
老渔夫从船舱里拎出两条大鱼来，硬要塞给叶凌霜。
“嗡！”
叫了两次，被拒绝两次，再叫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再看叶凌霜，他全明白了，
她带着合同回公司盖章去了。
她既没有跟叶凌霜当面辞行，也没有打电话，还是王瀚告诉的。
十来个人在那里鼓捣，像是在检查。
有人根本不相信。
刘莎看不过眼儿了，劝叶凌霜不要负了老人的好意。
“霜霜，你这不耍我吗？”
“那你可就给我呀！正好，我一块送过去。”
她不过是围着摩托艇走了一遍。
“汇了款我会通知你们的。真不好意思，今天有比赛，比较忙。我就不陪你们了。请两位到屋里喝茶。”
“那……那多不好意思，人家是给你的，我不过是帮你拎着罢了。”
“来！姑娘，这两条鱼你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想到刘莎是她在公司唯一能说上话的，便忍了，她没有当场发作。
叶凌霜从包里取出合同，给了她。
“太好了！”
“我不会做鱼。”
一位渔夫打招呼。
叶凌霜不想告诉她实情。
其中一个穿着救生衣的青年，昨天见过叶凌霜修复皮划艇。
“王经理，我们是来送合同的。”
“怎么？全修好了？”
叶凌霜趁这机会来到海边。
“老伯挺善良的，知恩图报。你看，这鱼多好啊，又肥又大。可以红烧，清蒸，清炖，还可以炸鱼块儿，肯定味道不错！这是人家的心意，即便是你不想吃，也不该拒绝。”
公司给的提成，那几十块钱只会奖给刘莎。
“这是老伯的心意，你就拿着吧。”
“王经理，摩托艇坏了。今天早上我还检查过，没发现问题。怪了，现在20台全打不着火了，还查不出来毛病，咋办？”
看他高兴的样子，应该是收获还行。
她来至近前。
“唉，姑娘你替她拿着。”
当然得签字，不签字，林薇娅是不会盖章的。
老渔夫终于算是把这份人情还了。
“刚回来。”
岸上许多人拿着望远镜观看。
叶凌霜笑了。
王瀚的注意力全在比赛现场，直到叶凌霜喊他，才回过头来。
一台！